但姒意阑又哪里肯依,红着眼眶喊道:“不行!她不仅杀了小白,还把小白剥皮cH0U骨,如此残忍,绝不能就这么放了她!”
“你忘了军营那次了?”姒晏清忽然侧目,冷冷瞥了她一眼。
只一句话,姒意阑脸sE煞白,悻悻地闭了嘴。
殷曌心如明镜,她杀兔本无罪,可若真计较起来,姒意阑这纵虎伤人的行为,放在大殷律下,便是重罪,这对兄妹显然对此讳莫如深。
此时,殷曌没工夫看这出手足情深的戏码,足尖一点,如一片青叶般飘然落地,转身便走。
谁知,一行黑衣人如鬼魅般地拦住了去路。
那行人先是恭敬地向姒家兄妹半跪行礼,随即转向殷曌,抱拳道:“姑娘,我家主人有请。”
殷曌眉梢都没动一下,想都没想:“不去。”
众人皆是一愣,显然没料到这看似落魄的“猎物”,拒绝得竟如此g脆利落,半分情面都不留。
为首的黑衣人又道,语气愈发恭顺:“姑娘误会了,我家主人绝无恶意,只是想尽一尽地主之谊。”
殷曌眼皮都懒得抬一下:“不稀罕。”
那人似是早料到她会如此,深x1一口气,上前半步,压低声音道:“主人还说……若姑娘此行是为寻一位故人而来,他或许能给您想要的答案。”
殷曌脚步顿住,背影绷紧。
可仅仅只是一瞬,她便恢复如常,头也不回,冷冷抛出三个字:“没兴趣。”
又冷冷抛下一句“让开”,可那一行黑衣人非但没有退意,为首那人反而一抬手,声音沉冷:“姑娘恕我们得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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