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终於抬起眼,第一次正眼看向莲。
「你先处理自己的手。」
那眼神冰冷而坚决,带着不容辩驳的独断:
「今晚让我一个人照顾她。这不是请求,是决定。」
说完,她再也不看莲一眼,抱着我大步走进电梯。
「莲。」
花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拒绝的坚定:
「我需要你帮忙,去叫司机把车开到後门,然後联系主办方……」
她顿了顿,抬起眼直视莲,那眼神深沉而复杂:
「……你明白我的意思。」
莲的身T猛地一僵,随即沉沉地应了一声:
「……我知道了。」
电梯门缓缓关上的那一刻,花把脸深深埋进我的颈窝,嘴唇贴着我肿胀的腺T,轻轻颤抖着落下一个又一个近乎赎罪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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