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三天,忍无可忍的海因茨踏进了病房。
靠坐在床上的林瑜看向他后,笑容从脸上消失了,冷漠的像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人。坐在床侧给她喂水果的奥黛丽放下了果盘,在海因茨靠近病床前挡在了他跟前。
“滚。”海因茨居高临下地俯视她,语气沉得跟暴君似的。奥黛丽面无表情地与他对视,手已经按在刀鞘上了。
林瑜注视着两人,在海因茨爆发前,她向奥黛丽微微一笑:“若华,你先出去吧。”
奥黛丽按刀鞘的手松了松,走之前,她冷冷地看了海因茨一眼。
等她出去后,海因茨抬步走到林瑜床边,林瑜头撇向一边,避免与那双蓝眼睛视线交汇。
海因茨双膝重重地跪在地上,与那晚他去圣母像前忏悔一致,但病床上的nV人始终拒绝看他一眼。
“我求你……求你跟我说句话吧。”海因茨眼眶微红,“只要你愿意跟我说句话,哪怕是让我去Si,我也会照做的。”
林瑜心痛了一下,她惩罚他的行径,又何尝不是在惩罚自己?
“你……”她语气颤抖,“你对我做的那些事,你以为我们还回得去吗?”
“我做了哪些事,求你告诉我。”海因茨乞求道,“我愿意改,真的,我愿意改。”
林瑜闭上眼睛,画面清晰得就像上一秒发生的事,她睁开眼睛,看向那双她一直回避的浅蓝sE眼睛,决绝地开口道:“好,我说。”
“在农舍,你扯断了手链,把我送你的荷包扔在我身上,你看着我在地上捡的时候,你心里一定……”她哽咽了,“一定……很…很痛快吧…….”
“接着……你…你怀疑孩子的血统……”讲着讲着,林瑜低低地笑了两声,她明明在罗列他的罪证,眼前却浮现了他对她好的画面。
她的眼中涌现Sh红的泪水,“你把我拉了出去……掰开我的眼睛……让我目睹…目睹了一场枪决。”
海因茨怔了一下,她居然记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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