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听完患者的行径后直言不讳:你真想Si的话不用这么麻烦。
祝芙虚心接受批评,却依旧神游天外,奇怪……到底是谁打了那通求救电话。
此次事件唯一能称得上幸运的是,祝芙去年两元购入的,有着诸多条条框框的疾病保险在她高烧到四十多度的今天奇迹般派上了用场。
沈岑很惊讶地说,我还以为你是看那个nV生很可怜才办理的保险,没想到你是真以为能用上啊?
她抬起手m0了m0眼睛,很疑惑自己在好友眼中到底是什么样的形象,心想难道我看起来蠢得会被骗得团团转吗?那份保险只需要叠加几个冷僻条款就会变得像在做慈善一样,不管怎样总会用上的,她之所以购买,完全是因为有利可图啊。
护士小姐在安顿好患者后匆忙离开,走到拐角似乎撞上了正从B区出来的同事,两人面面相觑片刻,心照不宣地低声交谈着。
“……基金会那群人走了?”
“没呢,还在等那位小姐过来。”
“啧,大小姐就能随意占用公共资源?”
“小声点啦,多少双眼睛盯着呢。况且说到底我们医院能活着还不是仰仗铃兰家……”
交谈声渐渐远去,A区零星坐着的几个病患都有亲属陪同。只有祝芙孤身坐在长椅上打点滴,嘴里咬着一块医用纱布。
大概一个人在生病的时候没有人陪伴听起来是件很可怜的事,所以沈岑问要不要挂着通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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