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他埋藏了多少年、最肮脏也最屈辱的伤疤。
换作老宅里任何一个佣人，此刻恐怕早就吓得脸sE惨白慌乱地跪地道歉了。
然而，姜如音只是极其冷静地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
她当着他的面，平静地将那张剪报塞回了音乐盒，语气里带着她骨子里特有的真诚：
“秦总，既然过去的脏东西让你这么恶心，不如直接烧了。留着它，是打算一辈子当个对nV人过敏的废人吗？”
她是真心实意地建议他斩断过去。
但在此时草木皆兵、极度敏感的秦聿听来，这番话却像是一把淬了毒的匕首，狠狠地扎进了他那残存的自尊心里。
他理所当然地以为，她是在用刻薄高傲的姿态，公然嘲讽他的无能与病态。
“姜如音，你怎么会知道这件事？！”
秦聿SiSi地盯着她，眼底满是被看穿的羞恼与暴怒，手背上青筋暴起。
姜如音无所谓地耸了耸肩，“刚才不知道，不过……看秦总这副气急败坏、恨不得杀人灭口的反应，我现在知道了。”
“你找Si！”
秦聿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被烧断。极度的屈辱和被她SiSi捏住七寸的恐慌，让他彻底卸下了平日里维持的伪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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