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晓突然有些不耐烦了,满屋子血气激得他神经突突地跳,他的一身凶戾之气还没压下去,现在他也不想陪着马文·华尔兹打什么哑谜,干脆地揭露了一开始就摆在两人间的事实。
“这代价就是现在这满屋子的味道?”
马文·华尔兹闭上了眼。
“是,那个世界的法则混淆了生死的同时也混淆了阴阳。”
“我需要你帮我把那另一套器官摘掉。”
“不只是器官摘除那么简单吧。”苏晓面色不变,平静地指出。“你还发情了。”
“……是。”
“肉体和灵魂完全交融,你现在已经无法脱离这具身体了吧。看来你在重塑肉体的同时,灵魂也遭到了重塑。这样一来普通的器官摘除已经无法帮你解决问题,因为你的身体会自然恢复至你灵魂应有的模样,无论摘除多少次,它们都会重新长出来。”
“如果不是这样,你应该自己就能动手解决这个麻烦,而不是来找我了吧。——马文,你太不谨慎了。”
“……”
马文·华尔兹没有说话。任谁遭遇这种大起大落时,都会怀疑人生。如果他现在还是正常状态,或许还会和苏晓没脸没皮地扯上几句,哀叹老天何苦害得他一位孤寡老人晚节不保。
但他要忍不住了。
“苏晓,把我打晕,然后给我做手术。一切就靠你了。”
话音未落,房间里的血气骤然暴涨,马文·华尔兹化作一道残影袭向苏晓,然后被对这专属房间的一切均有绝对控制权的苏晓定格在身前。苏晓叹了口气,把麻醉药剂推进马文·华尔兹的血管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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