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长如同早有预料一般娴熟地张嘴吞下已经彻底勃起的性器,直挺挺的肉棱从他的口腔粘膜粗暴地辗过,一路捅向最柔软湿热的喉腔深处。没有给他任何反应的时间,苏晓揪着他的头发粗暴地抽插起来,如同在使用一个毫无生命的器物,每一下都尽数捅到最底端,带着几乎要将他刺穿的力道一下下越草越深。团长却在这样极度粗暴地使用中呼吸越发急促,不但没做任何反抗,反而努力放松喉管肌肉,让自己能够最大限度地将苏晓的阴茎吞进更深的地方。
苏晓在床上的风格就如他在战斗中一样凶戾霸道,单刀直入,以至于团长第一次给他口的时候就被强制玩了深喉,事后场面狼狈得像是经历了一番殊死搏斗的凶杀现场。好在至强者的学习能力足够强大,肉身也足够结实耐操,如今整条喉道已经彻底被驯服为了只属于苏晓一人的几把套子,
凶戾的血气如风暴一般在口腔内肆虐,仿佛要将他的意识轰碎至渣。致命要害被完全掌控,嘴巴变成他人手中的发泄玩具,在这种痛苦与窒息交织的状态下,正在为苏晓深喉的事实是如此鲜明,铺天盖地的精神快感伴随着凶戾残暴的血气顺着脊柱贯彻全身,团长如同一只风暴中引颈就戮的祭品一般被血气钉在苏晓的掌心之下,任凭自己被苏晓的气息彻底填满,俨然一只乖巧好用的飞机杯。
在这种如同大海一般漫无边际,毫无底线的纵容下,苏晓骨子里的暴戾嗜血终于不再潜藏,肆意妄为地倾泻而出。他伸手紧紧扼住团长的脖颈,手指深深地嵌入绷紧的肌肉之中,几乎能隔着一层薄薄的皮肉感受到自己的性器是如何在手心下的喉道内进进出出,一次次将其撑开至最大,征伐为最乖顺的领土。
“呃唔!咕……哈啊……咕啾……呼……”
团长激烈而小幅度地颤抖着,濒死的强烈危机感如利剑般劈开大脑,如同心脏,大脑,脉搏,一切维系自我存在的感知都被苏晓攥在手心,生死全凭他一念之间。竟是一瞬间眼前白光阵阵,就这么被提上了精神绝顶。他背在身后的双手死死地互相抓握,腰腹连着腿根如同过电一般神经质地痉挛着,胯间深红涨大到极致,同样分量不菲的阴茎勃勃跳动,顶端却被一道银光牢牢封住,只能随着苏晓的操干毫无章法地在空中乱晃。
苏晓这个性格,每次做到后面情绪外放,血气四溢,操干时如同在提着那把斩龙闪捅人,血气如千万把锋刃般切割腔体,如同吞进去了一把碎玻璃。然而就是这血肉模糊的口交也逐渐被他所习惯,到最后甚至喉管不紧紧含着就会觉得空虚,必须要一口气含到最深处,皮破血流,在极致的痛苦和窒息中被占满才感受到一点诡异的满足和安心来。
他的耐性似乎也在这个过程中逐渐变差了,一切感知都被口腔里的凌厉气息填满,满脑子只有面前的性器,仿佛真是一个没有自我和思维的飞机杯,往往等他终于回过神来时,自己下面也已经去了好多次,而他则根本无暇顾及,还是被苏晓嘲弄般踩了踩下体才反应过来那片黏腻。
到最后给苏晓口上一次,他就能把自己的存货都射去一半,最后不得不在苏晓恶趣味的命令下插上了尿道堵,以免每次口完都要把苏晓的鞋子弄脏。
不过可能是尿道堵的存在让他不用再花心思管控自己的射精,以至于一旦被允许取下,他每次高潮几乎就会射到近乎泛滥的程度,射的又快又多,仿佛不是自然射精,而是堵不住的精液在往外溢似的,像个坏掉的滋水枪一样随着苏晓的操干浇出一股股高高低低的精液,连他本人都无法控制。
“收着点。”
苏晓眯起眸子,因为骤然缩紧的湿热喉道而愉悦地轻喘,却是不顾高潮中的年长者正处于何等狼狈境地,自顾自地挺腰破开喉道最深处最私密的嫩肉,将上个世界的厮杀激发的狂躁杀意与精液尽数射进他的喉道深处。
团长的身体比他的意识更先一步地做出了反应,几乎是渴求一般收缩着喉咙,咕嘟咕嘟地将苏晓的精液全部吞咽进去,整个人却是和断片了似的,埋在苏晓的胯间半响没能抬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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