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向胆边生,他趁nV人不备,猛地将她推倒,为了防止挣扎迅速把她压在身下。
锁链哗啦晃动,哐啷哐啷地敲击着地面。
谢春花仰面倒在地上,眨了眨眼,眼睛被酒意泡得水润润的,两个小小的、模糊的戴黎,就嵌在雾蒙蒙的瞳仁中。
“啊,原来你把绳子解开了。”
她似乎还没反应过来这意味着什么。酒意让她的反应慢了半拍,脸上没有惊慌,也没有愤怒,只有一片茫然的天真。
酡红从她的脸颊蔓延到耳根,又顺着脖颈钻进衣领里,仿佛涂了薄薄的胭脂。
她的头发散开了,如同黑sE的花盛开在地面,几缕乌丝贴在额角和脸颊上,衬得肤sE更白,如珠似玉。
戴黎忍不住将手锁在她的脖颈,脖颈很细,他几乎一只手便能覆盖。
她顺从地仰起脑袋,露出脆弱的咽喉。
只要轻轻按下去。
她便会Si。
她的命运掌握在他的手里,这份认知令他忍不住微微颤抖。
戴黎缓缓地收拢了五指,指尖陷入柔软的皮r0U。
她的皮肤很滑,带着酒后的温热,筋脉在他掌心里跳动,噗通,噗通,像一个微小的、被困住的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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