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微洗漱完毕祁止予才回来,两人谁也没说什么。
尤微从镜子里看祁止予,不像因为慌乱不知所措而沉默,而是一种大事小事都不值一提的从容。
好像凌岑钺没有回来,他们的事没有被发现。
她想说点什么,不知道怎么开口。
祁止予朝她走来:“不用太担心,发生了的事就是已经发生了,你不要去求他。”
“嗯……”尤微脑子乱乱的,没有思考余地,是下意识觉得祁止予说的话应该听。
“他如果会说出去,刚才那些话他就不会说。如果你因为着急乱了心智,就会被他拿捏。”
说到这儿,从镜子里,尤微发现祁止予看了自己一眼。
那眼神要把人看穿了。
尤微低下头。
他说得没错,可这事就是她的软肋,她做不到像他描述得那样洒脱。
祁止予看她心绪不定,不好再继续说,他没有资格站在岸边点评一个身陷危险的人。
说好听点是旁观者清,说难听点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想过后,祁止予索X转换话题:“走吧,该去上课了。”
尤微跟在他身后,默默羡慕,都是一样的年纪,祁止予心智成熟,情绪稳定,如果遇到事情的人是他,不会前怕狼后怕虎,敢大胆分析,也敢承担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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