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浅浅一听,连忙摆手,“不用了,爷爷,真不用了。”
“没事儿。”詹爷爷对上饶浅浅马上又变得和善,“这个瓜真的很好吃,你不来也吃不完,你先坐会儿啊,一定坐会儿。”
盛情难却,饶浅浅只能答应下来。
她坐下来看佟月憋屈的背影,心想他姥姥姥爷真热情,怎么就他这样儿。
然后她又想到他爸妈去了哪儿,从来没听到他们提起过。
难道已经去世了?
再联想到老人们对她的热情,她一下子觉得更有可能。
“吃吧。
佟月很不情愿地切了瓜,把盘子放在桌上就走了,“我去楼上了,别喊我。”
这栋楼的一二层都是训练馆,三楼是佟月家自己在住。
佟月把训练服扔进脏衣篓,打开花洒,温水从上而下淋下来,盖满他整个脑袋。
在门锁上的浴室,他啊啊喊了两声,才逐渐冷静下来。
他这两个月都没怎么跟饶浅浅说话,谁能想到饶浅浅居然又上他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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