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妈咪约了车。”赵惜文说,“你在家好好休息。”
“我送你去吧。”赵一新又说了一遍,这次声音大了一点,像是在强留什么。
赵惜文看了她两秒,嘴角动了一下,“好吧,那你去换衣服。”
赵一新转身跑回卧室,牛N杯搁在餐桌上,杯壁上还冒着最后一丝热气。
她再次跑回玄关的时候,赵惜文已经站在门口了,行李箱立在脚边,包挂在肩上,手机拿在手里,正在看什么。
听到赵一新的脚步声,她把手机屏幕按灭了,抬起头,目光从赵一新的脸扫到她的鞋,又从她的鞋扫回她的脸。
“走吧。”赵惜文习惯的将包递给她,“我不在家的时候,记得脸上涂药,不要留疤了。”
赵一新把行李箱换了个手,主要想和她站的近一点,“我知道,但妈咪最好每天提醒我,我怕我忘记了。”
“多大的人了,这点事还能忘。”赵惜文显然听懂了她的字里字外的意思,捏着她的右脸。
yAn光从挡风玻璃照进来,白晃晃的,刺得她眯了一下眼。
车子驶上了去机场的高速。这条路赵一新开过很多次,送赵惜文出差,接赵惜文回来,她太熟悉了。
车里很安静。赵一新没有开音乐,赵惜文也没有说话。空调出风口的风调得很小,几乎没有声音,只有轮胎碾过路面的低沉声响和偶尔超过一辆车时发动机短暂的轰鸣。赵惜文的手机震了几下,她低头看了看,回了几个字,然后又把手机翻过去扣在腿上,屏幕朝下。
赵一新用余光瞥了一眼那个动作,心里翻起滋味,眉毛都不自觉地拧了一下,
“妈咪。”她的语气淡淡的,强装着平静和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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