阶梯在昏暗的光线里无声延伸,每一步都像在进入深渊。
赵一新垂着眸,她像是尝到了甜头的饕餮,对怀里这具温软、契合的身T有着永远也填不满的渴求。
“妈咪……”
她一边稳稳地抱着赵惜文往卧室走,一边不依不饶地追着赵惜文躲闪的唇角。Sh热细密的吻从唇瓣一路黏糊地落到锁骨,笨拙又热烈,带着一GU虔诚的执迷。
赵惜文被她亲得有些发痒,浑身软绵绵地想躲,
“别闹了……”她沙哑地嗔怪着,尾音是纵容。
主卧里没开大灯,只有走廊未尽的暗光斜斜地切进来,将那张宽大而绵软的双人床g勒出一片模糊的轮廓。
赵一新停在床边,没有立刻把怀里的人放下。两条手臂依旧SiSi地箍着那抹温软,整个人在黑暗中兀自散发着灼人的热气。
“我……”她低着头,声音g瘪而沙哑,一双黑漆漆的眸子SiSi钉在赵惜文泛红的面颊上,眼里全是藏不住的渴望与迟疑。
她不想走,不想回自己的房间,她想要得更多,更多,多到两人再也分不开。
赵惜文被她这么抱着,有些吃力地掀开一丝眼睑。看着眼前这只明明把她折腾得散了架到人,她心里建起来的防线,终究还是化作了一汪无奈的水。
成熟的风情与纵容,在此刻被她展现得淋漓尽致。
赵惜文微微叹了口气,有些无力地摇了摇头,随后从那圈温暖的怀抱里探出一截莹白的手臂。修长微凉的指尖慢条斯理地探过去,不轻不重地g了一下赵一新的下巴。
“那……最后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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