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件昂贵的西装外套被剥下,只剩下内里被冷汗浸湿的真丝衬衫,显现出他那对充血熟透的尖端。
"唔……严管家……连我也要被卖掉吗?"陆时琛凤眼中神采尽散,那是对命运彻底放弃的死寂。
在陆家别墅的後院,一口铺满了黑色真丝、散发着淡淡冷杉与药剂苦味的大型木质运送箱早已准备就绪。
陆时琛像一件脆弱的、价值连城的瓷器,被严诚强行塞入了狭窄的箱体。为了防止他在运送途中溢出液体,严诚在他的下体塞入了一颗带有震动感应的玻璃塞,并用黑色胶带反覆缠绕他的大腿根部。
"在那里,您没有拒绝的权利。"
严诚俯下身,在箱盖合上前的最後一秒,指尖在那颗玻璃塞上恶意地弹了一下。
"大少爷,记住董事长的话:每一滴流出来的液体,都是陆家的亏损。请务必,为了家族,死命地、卑贱地夹紧。"
"砰——!"
箱盖合上,锁扣咬合。陆时琛陷入了死一般的黑暗与摇晃中。随着卡车的发动,这位天之骄子正带着满腹的羞耻与异物感,朝着荒郊那座名为"猎场"的地狱,秘密进发。
沈重的木质运送箱被粗鲁地撬开,光线刺入眼帘的瞬间,陆时琛发出了一声受惊的咽呜。他被王总那两名满身草腥味的保镖从黑真丝垫子中粗暴地拖出。
他全身上下仅剩那对沈重的足链,白皙的皮肤因为长途运送的挤压而呈现出病态的粉红。
为了增加观赏性,保镖在他身上喷涂了大量的滑腻精油,那种粘稠的液体让他连站立都变得困难,只能狼狈地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扭动。
"这具货色,戴上面具才更有味道。"王总冷笑着下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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