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觉得无比羞愧。
之前对玲儿那些冷酷命令生出的猜疑,还有心底泛过的那层寒意,此刻想来,竟是如此狭隘,如此可笑。
“玲儿……”金阿九手忙脚乱地在口袋里掏了半天,总算摸出一颗包装都皱巴了的花生拖肥糖,“你……要不要……吃颗糖?”
玲儿眼里的阴霾一扫而空,惊喜得眼睛发亮:
“哇!花生拖肥!这玩意儿超稀有的!”
她赶紧接过来剥开糖纸塞进嘴里,下一秒就眯起眼双手捧着脸,一脸满足:
“嗯~~~活过来了!好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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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别奕杰的外出小队后,玲儿回到房间,反手带上门,盘腿坐在床上。膝头摊着金阿九的笔记本,手边散落着几张拍立得,每张都是那几日特制肉馅的特写。
她的目光在那些蝇头小字与照片间来回穿梭,眉心紧紧蹙起——
照片里的肉馅色泽普通,跟记忆里那团流转着诡异蓝光的活物截然不同。
笔记详尽到近乎偏执——
每日配方精确到毫克,甚至标注了金阿九特意掺入自身鲜血,还用异能反复处理的细节。前六天的记录更是清晰显示,孩子状态稳定,体温、心率、瞳孔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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