厕所只剩下我们两人。小可怜还没有想起身的动向,整个过程中他一直蜷着身体。于是我走到他身边蹲下,抓着他的头发强迫他抬头看自己。
果然哭的梨花带雨了,而是锁骨处也有了几个牙印,估计是刚才不久那个杂种东西咬上去的。
内裤已经不见了,那个地方都是水。
怎么会有男生这么骚啊。我对同性恋倒是不反感,也没感觉。
“能起来吗。”我知道他在害羞,“……你先穿我的吧。裤子穿好了,我对你没兴趣。”我把外套脱下来盖在他面前。
“谢……”他仅说了一个字,见另一个字还没有落下来我转头回看他。估计是又想到什么东西了脸色依旧红润。
“……我帮你请假吧。几班的,什么名字。”
“季泞。”
“9班的?”听到这个熟悉的名字时候我第一反应有些震惊。我对这个名字有点印象,第一次是在他人的讨论声中听见的。
“嗯...”
我拿出手机打电话给教导主任,批准后挂了电话。季泞依旧不敢抬头,趁现在是上课时间人并不多,我让他跟着我走另一条无人小道。
送人出校门后我才开始回忆那天他们讨论的内容。
记忆已经有些模糊了,大概意思是,他天生就是个好操的料子,长的又白又嫩,私下肯定不检点这方面言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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