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个很深的吻。
程霄吻得很用力,舌尖撬开绒绒还没有完全合拢的牙关,长驱直入,在他的口腔里肆意翻搅。
绒绒的嘴里还残留着浓重的精液的味道,那种咸腥的、浓烈的雄性气息在两个虫的唇舌间弥漫开来,混合着唾液交换时发出的黏腻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绒绒被这突如其来的吻弄得有些措手不及。
他的双手下意识地抵在程霄的胸口,却没有力气推开,只能任由雄主在他的口腔里为所欲为。
他的舌头被卷住、被吸吮,被拖进程霄的口腔里被狠狠地品尝,那种被完全掌控的感觉让他整个虫都在发软,骨头都在发酥。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鼻子里逸出细碎的哼哼声,像是承受不住这样激烈的亲吻,又像是在无意识地回应。
程霄不顾那浓重的精液味道,亲得越来越深,越来越用力,像是要把小亚雌肺里的空气全部榨干一样。他的舌头顶到绒绒喉咙深处的时候,绒绒的身体猛地抖了一下,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眼眶里又泛起了水光。
小亚雌实在是受不了了。
他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氧气不够用,脑袋晕乎乎的,整个虫像是漂浮在一片温热的水面上,找不到可以落脚的实处。
他用尽最后的力气推搡着程霄的胸口,在亲吻的间隙间轻轻喊着:“雄主……雄主……”
那声音又软又糯,带着哭腔和喘息,听在耳朵里让虫心里发痒。
程霄大发慈悲地放开了他的嘴。
绒绒终于得到了呼吸的机会,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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