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决还记得那天晚上。
那时程霄的雄父还在世。
那位看着自己傻乎乎的小儿子,想着程家总得留个后,就让人下了催情药,把两个人都关进了同一个房间。
那时的程霄被药物控制,只有本能,完全没有理智可言。
他像一头被欲望驱使的野兽一样,把他折腾得不轻。
霍决至今还记得那晚自己浑身上下几乎没有一块完好的地方,腰酸得第二天差点起不了床。
他是雌虫,恢复能力快,而且因为结合疏解了很大的精神污染。
那一次之后,他精神海里积攒多年的污染被清理了大半,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
那种感觉让他觉得有些讽刺,明明是被强迫的,身体却得到了实实在在的好处。
但是那种体验还是不想再有第二次。
他记得自己被压在身下的那种无力感。
他明明是工会排行第一的赏金猎人,身手矫健,能单枪匹马地对付那些类虫怪物,可在药物作用下的程霄面前,他依然毫无反抗之力。
雄虫和雌虫之间的压制关系在那种时候体现得淋漓尽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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