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沉默。
她感到有些冷,便把被子扯过来,更紧地裹在身上,但她还是感到冷。
“你可以把窗户关上吗?”她轻柔地问,“我好冷。”
夜翼站了起来,把漏了一条缝正在往室内呼呼吹冷风的窗户关上。关上后,他站在那里,保持着一条腿跪在床上,一条腿伸直的姿势,盯着窗外廉价的霓虹灯,轻轻问:“那你明天还回哥谭吗?”
“我会的。”她说。
“你不是不Si心吗?”
“那能怎么办呢?”她依旧盯着墙壁,墙壁裂了几条缝,掉了几块漆,还有一些脏W的痕迹,就像她的人生,“生活就是这样的……你太优秀了,而我们这种人……得学会放弃……和Si心。”
夜翼终于看向她,感到心中有块柔软的地方蜷缩了起来,他低声说:“你怎么知道我没有放弃和Si心过?”
“可能有一两次吧,但我每天都在经历这些。”
又是一阵沉默,过了一会儿,夜翼问:“那你回哥谭,可以按时吃药吗?”
“看情况吧。”她说,“吃药不能解决我的心结,也不能让我不跟踪你,我只是想跟踪你而已。反正我以后不打算在你面前晃悠了,你不要再C心了。”
“我不是因为想让你不跟踪我才要求你吃药的。你发病会随机打人,万一对方有枪,你受伤了怎么办?”
他在关心她,他总是关心她,她以前会感到开心的,但她已经决定不再见他,这关心便让她更加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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