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鬼使神差地,她叫住了他:“夜翼!”
夜翼停下脚步,转头看她。
“你去哪里?”她又开始紧张地绞起手指。
“不知道。”他竟然这么说。
“你没有住的地方吗?”她很惊讶。
他没有回答。
过了一会儿,见她没有再说话,他又打算走了。见状,她鼓起勇气,邀请道:“那你要不要住我这里?”
他看向她,她连忙补充:“我可以住到工作的地方……或者和朋友一起住。反正就几天。”
过了一分钟,又或许是一个世纪,他说:“行啊。”
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随即欣喜若狂地去为夜翼准备起洗漱用品了。她翻出不知道哪天从打工的汽车旅馆里顺回来的未拆封的一次X牙刷和牙膏,拿出一个g净的纸杯,又打算把床笠、枕套和平床单拆下来,送到公共洗衣房洗净烘g,但夜翼阻止了她。
“不用那么麻烦,”他淡淡说,找了块g净的地盘腿坐下,“我睡地上就可以了,你也不用去别的地方住了。”
就这样,他们开始了短暂的同居生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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