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拔开瓶塞,在手心倒了两粒止血丹,连同瓶中剩下的半瓶药,一起放在戚子涧手边的石头上。
"腰腹的伤不处理,明早走不动路。"
戚子涧看着他,没说话。白玥也没等回应,站起身回到火堆边坐下,把枯枝重新拿起来拨了拨火。
过了很久,身后传来一道极轻的声音,哑得像砂纸:"谢了。"
白玥没有回头,只是把枯枝往火里推了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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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快亮的时候,白玥听到一点声音。很轻,像是有人在极近的地方翻了个身。
他睁开眼,天边已经泛起灰蓝sE,晨雾从河面上漫过来,裹着露水的凉气。
南g0ng曦还蜷在毯子里,姿势和昨夜一样。可他的手放出来了,小指上那根淡金sE的线正在晨光里微微发亮,b昨夜亮了一些。
有一团光浮在他身前不远处。很淡,像一颗快要燃尽的烛火,b昨天白天看到的形态不一样了——更小,更柔和,边缘不再有那些躁动的金红sE碎屑,只剩下安静的浅金sE微光。
它在南g0ng曦面前安静地亮着,不靠近,也不离开。像一扇开着的窗,隔着几步的距离,照着一个人的脸。
白玥没有出声。他没有叫醒任何人,只是安静地看着那团光在晨sE里轻轻地亮着。
大约过了十几息,那团光缓缓沉降下来,像一滴金sE的露珠,落进南g0ng曦摊开的掌心里,无声地融了进去。南g0ng曦的手动了一下,但没有醒。那根金线在他小指上亮了一下,然后暗了,像是终于找到了归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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