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在山感知到旁侧人的动作,陈偶偶的脚心比他凉,分离了那股隐隐约约的触感都没有消散,他喉结攒动,问:“要睡了?”
哪怕再热陈偶偶也不得不把自己捂进被子里了,只露出一双眼睛在外面,木讷地抬眼瞟了瞟他哥,全身都烫了起来,忍不住缩着脖子说:“哥,我好像硬了……”
都肌无力了,鸡还有力,陈偶偶,也是个极其罕见的人物。
他之前还哄着自己说那个春梦里的对象只是和他哥脸相同灵魂不同,这下好了,这次都不是梦,直接面对面看着他哥就提枪上阵了。
诡谲的气氛僵持了起码二十秒,最后陈在山不紧不慢坐了起来,掀开毯子作势要下床,压着声说:“你先自己解决一下。”
陈偶偶难受得身子直打颤,没力气是真的,不想动也是真的,可当陈在山要下床,他还是抬手拉住他哥的衣摆,脸埋进枕头里,闷声说:“哥,不要走……我不想自己那个……”
陈在山看他这样到底不忍心,“你想怎样?”
陈偶偶终于抬起脸来看他,像是哭了,眼睛湿漉漉的,咬了咬下唇,嗫喏着说:“我想让你摸摸我……”
怎么摸?是陈在山理解的那种摸吗?
到了这一地步,陈在山觉得自己可能又引着陈偶偶做错事了。
但也或许只是他太过多虑,到这个年岁的陈偶偶有着性欲望是很正常的,想来是小时候他经常把陈偶偶抱上抱下,惹得陈偶偶对他产生了一种难以割舍且不合分寸的依赖感。
“哥……哥,你摸摸我吧……求求你了……”陈偶偶不拉他衣摆了,直接改拉他青筋凸显的手,紧紧抓住往自己脸上贴。
好烫,这是陈在山的第一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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