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清翰紧紧抓着他的手臂摇晃,直到前方显出光亮,才说道:“师兄,到了。”
叶枯荣放眼望去,只见面前哪里是什么密室,分明就是一处淫窟。墙上按照尺寸大小分门别类地摆放着许多假阳物,从犀角到玉石不一而足。除去种类繁多的阳根,诸如羊角圈,束缚绳,吊环手铐缅铃等等都专门经人仔仔细细地排放好,看得叶枯荣目瞪口呆。
房间的一侧还摆放着几样大型玩具,应当是木马一类,只是光线阴暗,叶枯荣也看不太分明。
晏清翰拍拍他的肩膀,示意他把自己放下去。
叶枯荣将他放在地上,阳物也一同从滑腻的小穴中抽了出来,他此时才发现这密室内悉数铺满了柔软的羊毛毯,像是专为在此淫乐所用。
只见晏清翰还淌着淫水的身子朝前走去,竟是在众多淫具中抱了一艘小船出来。
那小船端得是金碧辉煌,镶金带玉,让叶枯荣一时都睁不开眼。他正疑惑此处怎会有这种东西,却见晏清翰分开双腿便要向那船上坐去。
叶枯荣看直了眼睛,这才发现那不宽的小船两头,竟是都镶上了两个同样尺寸的假阳物。也就是说,两人分坐两头,用菊穴将假阳物吃下去的同时,那小船也会随着两人的动作晃动起来,一摇一晃,倒是像极了抽插的动作。
他这段日子来未经人事,尝过狼茎滋味的骚穴也有些痒意,当下不禁情欲勃发,恨不得立马裸着身子上去与晏清翰共享极乐。
晏清翰上了船,见他久久未有动作,又抬头喊了句师兄。
叶枯荣抬眼望去,只见晏清翰浑身泛着粉嫩的颜色,露出的骚穴颜色如同新娘房内最艳的那抹胭脂,更别说眼角那因为饥渴而将落未落的泪水了。
他哪里还忍得住,立即褪了衣裳,同晏清翰一同进了那船内。
晏清翰唇畔掠过一丝笑意,他默念着法决,叶枯荣只觉眼前一花,两人同那艘淫船竟是来到了一处湖中。
“师弟,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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