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身下这条恶心的虫作祟而已,j1NGg上脑,用生殖器官思考的畜生。
越想心跳越快,看着蜡油滴滴落在他恶心作呕的三角处堆叠起来,成指甲般厚的蜡块。
区文看到nV人定在那里一动不动,可Y部上的烫疼还在持续叠加。
她歪着脑袋,长发垂到一侧,他根本看不见她在g嘛,是什么表情。
“书书?”连喊好几声,她才回头。
“现在你应该叫的是主人。”她脸上在得意坏笑,蜡烛被吹熄丢到一边。
重新拾起电鞭子,“叫二十下!”她学着他的样子,挥起鞭子,对他发号施令。
鞭鞭抡圆了才挥下,挥落到被蜡油滴过红肿起的皮肤。
个别较nEnG的皮肤已经被蜡油烫得起泡,又被鞭子打破。连凝固之后的蜡块也被打的翻起。
滚烫的痛叠加电麻的痛,区文现在额头不停流汗,身上的条痕红斑交错,好不狼狈。
不能让她玩下去了。
柳书祝腰上忽然一紧,整个人被狠狠掼在床上,眼前一阵发黑。
不等她反应过来,男人已经利落弓身,前滚翻到床尾,修长骨感的手指g起躺椅托盘上那条手铐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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