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叫阿惠了。”
“我想叫什么叫什么。”
她掐住他x口一小块皮r0U,拧了一下。不重,但很认真。
他嘶了一声,没躲。也没说他只纵容过她一个。
他又把她往怀里拢了拢,手掌覆在她后脑,一下一下顺着她的发丝。
“一家人热热闹闹的真好。”她借着月光看他,指尖无意识地描着他寝衣上的暗纹。“我今天看着那几个孩子,就在想,孝瓘虽然没了母亲,可好歹有兄弟,有父亲。可我——”
她停了一息。声音碎出一道极细的裂纹。
“我连一个自己的孩子都没有。”指尖停在他心口,不再画了。
高澄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额头。很久没有说话。
她以为他不会开口了。他只是沉默着,把她抱得更紧。
半晌,她抬起眼看他,语气放得很轻,像在说一件可有可无的小事:“我想让孝瓘偶尔来偏殿坐坐。”
他愣了一下,低头看她。她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却没有移开目光。他沉默了很久——b她预想的还要久,久到她的心跳从急促等到平缓,从平缓等到发凉。
“你若是想,便让他来。那孩子懂事,不会添麻烦。”话说得平淡,像在允诺一件无足轻重的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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