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只能退到这一步”,那就是真的退到底了。
“……知道了。”钟柚可哭腔闷闷的。
季昀则抱着她哄了会儿,然后说话算话,出了银杏林就真的不再跟着她。
七点二十的南梧到处都是迷彩的影子,橄榄绿不约而同往C场涌。钟柚可逆着人流往宿舍走,走得诚惶诚恐,总觉得那些擦肩而过的人都在看她,从骨子里渗出来的心虚像墨水洇在宣纸上漫开。
可他们看她,只是因为她长得过于明YAn。
秋榆还在宿舍,见她裹着不合身的外套,疑惑道:“柚可,外面降温了?”
“没有,”钟柚可庆幸秋榆没往别的方向想,胡扯道,“空调开太低了,有点冷。”
秋榆笑,打趣道:“看来你很怕冷,今年的冬天可怎么办好呢?”
钟柚可接话道:“只能冬眠咯。”
她快速从衣柜捞起军训服,关上卫生间门才终于松了口气。站到镜子前慢慢掀起上衣。
镜中那两团白暂上指痕交叠,季昀则深深浅浅的力道浮了起来。rUjiaNg肿着,顶端残留一层薄薄的水光,齿痕绕着r晕,连着整个x口都泛着薄红。
她偏过脸不敢再看镜子,可余光里那片狼藉还是灼着她的视线。他舌尖的温度,吞咽时的动静,鼻尖埋进柔软里时呼出的热气……钟柚可抬手去碰俏挺的SHangRu,指尖刚触到就缩了回来。
门外秋榆在哼歌,甜润的嗓音隔着门板模模糊糊,像另一个世界。钟柚可咬了咬唇,把那两团白皙拢进掌心,指尖慢慢收紧,要把季昀则留下的痕迹彻底抹去。
水龙头哗哗地响着,秋榆敲了敲门:“柚可,再不快点就迟到了!”
“嗯,好!”
钟柚可抬起脸,镜子里的人眼尾泛红,嘴唇微张,像一株被雨打Sh过的海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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