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铁上人很多。李华被挤在车厢中间，左手拉着吊环，右手护着电脑包。周围全是人——西装革履的上班族，戴着耳机打瞌睡的学生，拎着菜篮子的老太太。T温、呼x1、心跳声，像cHa0水一样涌过来。
他闭上眼睛，试着像昨晚那样“聚焦”。
什么都没发生。
没有感官撕裂，没有记忆碎片，没有情绪涌入。周围只是普通的拥挤和嘈杂。
李华睁开眼，松了口气，又有点说不清的失落。
到公司是七点四十。办公室里已经亮着灯，几个同事坐在工位上敲键盘，咖啡机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李华走到自己的位置，打开电脑，开始改报告。
数据源引用格式全部重做。他盯着屏幕，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击，脑子里却反复回放走廊里的那个瞬间——隔着门板感知到王秀芝的T温和心跳。
是错觉吗？
不。太具T了。具T到他能说出她的心率数值。
八点整，报告发进张敏邮箱。李华靠在椅背上，r0u了r0u酸胀的眉心。
“李华。”
他抬头。张敏站在办公室门口，一身深灰sE套装，头发盘得一丝不苟，脸上是惯常的冷淡表情。
“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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