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华伸手搂住她的腰。掌心贴着她的后腰,隔着开衫和打底衫,能感觉到脊柱的凹陷和腰肌的弧度。她的腰很细,但r0U是软的,捏上去像发酵好的面团。
王秀芝的哭声闷在他肩窝里,断断续续的,像被掐住喉咙的小动物。她的手抓着他卫衣的前襟,指节泛白。
“我今年四十三了。”她闷声说,“老周上次碰我是去年国庆。我有时候觉得自己已经烂掉了,从里面开始烂,烂透了。”
李华没说话。他搂着她,手掌在她后腰上轻轻抚m0。感知还在持续,但这次涌进来的是更沉重的东西——孤独,自我厌恶,对衰老的恐惧,对身T的羞耻。这些情绪像淤泥一样堆积在她x腔里,压得她喘不过气。
他低头,嘴唇贴上她的发顶。
洗发水的香味很淡,是超市里最便宜的那种。头发根部有新长出的白发,藏在黑发里,不仔细看看不出来。
“你没烂。”他说,“你很好。”
王秀芝抬起头,眼睛红肿,睫毛上挂着泪珠。她看着他,嘴唇翕动,想说什么又咽回去。最后她伸手m0了m0他的脸,手指沿着他的眉骨滑到颧骨,像在确认这个人是真实的。
“你瞳孔边上……”她突然凑近,“有圈金sE的东西。”
李华偏过头,看向水槽上方的窗户玻璃。
倒影里,他的瞳孔边缘又浮现出那圈金sE,b昨晚更亮,像熔化的金属在虹膜边缘流动。与此同时,手掌开始发热,掌心渗出薄薄一层汗Ye,在厨房灯光下泛着微弱的荧光。
窗外,夜sE已经完全降临。对面楼的灯光星星点点。李华的目光越过自己的倒影,扫了一眼楼下——那辆白sE面包车还停在小区门口,但司机已经不见了。
王秀芝盯着他的眼睛,没有后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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