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甲一点点剐蹭着紧闭的肉环,松弛剂被反复揉进最里层。
顾倾疏的腰肢本能地想扭,却被皮带死死压住,只能发出细碎的抽气声。那处小眼在药物和持续的刺激下渐渐软化、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得近乎透明的黏膜。
感受到原本紧闭的,紧张兮兮的小眼一点点放松下来,渠凝取出一根极细的银针,针尖在灯光下闪着冷光。
银针对准那已经软下来的雌尿眼,找准了位置后,猛地往里一捅。
“噗呲——”
针尖精准地刺穿了本就脆弱的括约肌,直直捅进膀胱口。
一瞬间,顾倾疏整个人剧烈地弹了一下。
下身瞬间酸得一塌糊涂,像是有人把整根酸涩的铁棍从最敏感的肉道里硬生生捅了进去。他两腮剧烈发抖,喉咙里挤出断断续续的嘶嘶声,崩溃地不住摇头,泪水糊满了整张脸。
“啊啊啊啊啊——好痛…好痛——救命——”
“啊啊啊——……拿出去……求你……拿出去……”
他的声音里满是恐惧,小腹剧烈的颤抖,大股湿淋淋的饮水噗呲噗呲喷涌而出,弄得渠凝满手湿黏。
“嘘——别哭,操开了以后会舒服的——”
渠凝按住顾倾疏扭动的腰身,针尖一点点旋转着深入,脆弱的尿道黏膜被残忍撑开,血丝混合着爱液顺着缝隙汩汩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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