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渊手指点了点菜单,不容置疑,“我请客,随便点。”
沈迟接过菜单,手指捏着那页塑封纸,看了一会儿,点了一个烤馒头片,犹豫了一下,又点了一串骨肉相连,随即就放下了菜单。
谢渊看了他一眼,拿过菜单,刷刷勾了一大堆——羊肉串、鸡翅、韭菜、茄子、玉米……全是两人份的。
他把菜单递回去的时候,注意到沈迟正盯着他翻菜单的手看,他的手不算大,但骨架宽,指节分明,虎口有薄茧,是健身留下的。
“看什么呢?”谢渊挑眉。
沈迟像是被抓包一样,飞快地垂下眼睛,耳尖泛红:“没、没看什么……”
谢渊笑了一声,笑声从喉咙深处滚出来,带着点痞气。
他靠在椅背上,翘起二郎腿,姿态随意,紧身背心将他上半身的线条勾勒得分明。胸肌饱满,撑得布料绷紧,腹部的肌肉块隔着薄薄一层衣料若隐若现,锁骨窝深得能盛水。
沈迟偷偷抬眼,目光落到谢渊的胸口,又迅速移到别处,垂下眼睫,一副乖顺的模样。
谢渊注意到他的小动作,舌头了顶一下腮,好乖,很可爱。
他不知道沈迟放在膝盖上的那只手正微微发抖。
他等这一天等了太久了。
三百六十五天。从他高三那年,站在英大实验室的窗前,无意间窥见那个画面开始,整整三百六十五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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