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前前后后都看了两圈,没有在马路边看到任何京县校服的影子。
谢净瓷莫名失落。
洗碗的节奏渐渐变慢。
钟同学已经等了超过三小时了,他是不是等累了,不想等她了?
明明钟宥离开是好事,她可以不用再艰难编理由应付他。
但这一年他总是像流浪狗似的,跟在她身边。上T育课、美术课、文学课、数学课…她选什么课,他就选什么课。她走到哪里,他就跟到哪里。
他突然不打招呼走掉,谢净瓷有种小谷吃完罐头就跑掉的感觉。
nV孩怅然了三秒钟。
重新跟盘子战斗。
姑父的私房钱都是姑姑管着的,她得在姑姑发现姑父少了六万块之前赚够钱,至少得还给姑父两千块吧。
谢净瓷花费40分钟洗完碗碟。
连围裙和硅胶手套都没来得及摘,就拿起抹布准备去前厅擦地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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