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不是这样的,进门应该先表达自己的怀疑,然后质问埃勒兰,听见解释了再正眼看埃勒兰,他要平静地面对埃勒兰,并且放狠话说自己再也不相信他了,一直到埃勒兰认错,再考虑是否相信。怎么就先哭出来了,和预想的不一样,诺维安趴在埃勒兰怀里想。
埃勒兰的怀里很温暖,诺维安被这样哄着很难再继续哭下去,对他来说,埃勒兰依旧是他的避风港。
“好点了没有,难不难受?”埃勒兰的动作没停,他抱着怀里委屈的小雄虫,拍着他瘦小的背,心里很后悔。
从他把小雄虫送上飞行器开始,他就开始后悔了,即使诺维安的光脑里有定位器和窃听器,他也非常非常后悔。
不应该让他一个人去的,埃勒兰想,小雄虫连成熟期都还没有度过,还是一只小虫宝宝,这样子太危险了,太可怕了。埃勒兰摸摸诺维安的头发,胸口闷闷的,很心疼。
当诺维安的声音从窃听器里传来的时候,埃勒兰都做好了去找他的准备,但是雌父的叮嘱让他只能坐在家里忍耐着。小雄虫焦灼的寻找,让埃勒兰久久不能平静。
他只能一杯一杯往肚子里灌水,其余什么都做不了。
幸好,诺维安很勇敢很镇定。
埃勒兰感觉怀里的虫慢慢平静下来,微微后仰身子,和诺维安红红的眼睛对视上,“还愿意听我的解释吗?”埃勒兰看着那双漆黑的黑眼睛问道。
“说!”诺维安皱起眉毛,假装自己很严肃。
“是雌父不愿意告诉你的,我们想给你一个快乐的成长过程,不想你早早知道,不是故意隐瞒你的。”埃勒兰用手指抹去诺维安眼角挂着的泪珠,“今天这样安排是为了保护你,万一之后虫皇发现了这次会面,你能借口说这是二皇子实行的绑架,而我是他的从犯。你要把我们推出去,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的,虫族对雄虫很包容的,他们会相信你的。”
诺维安还是不想说话。
埃勒兰叹了一口气,说道:“对不起,忘记你是一只坚强的雄虫了,我们还是把你当成一只小虫崽崽,没有尊重你的意愿,可以原谅我们自作主张吗?”
诺维安这才满意地点点头,他伸手回抱住埃勒兰,埋在他的颈间嗅了嗅令他安心的薰衣草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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