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义坐在办公室里批改作业,红笔停在半空,迟迟落不下去。他盯着纸上那行歪歪扭扭的字迹,忽然发现自己的手在抖。
昨夜春梦的余韵像蛇一样缠在腰腹间,只要稍一分神,那种被人从后面按住腰眼往死里顶的触感就涌上来,热辣辣地烫着皮肉。
他放下笔,用力揉了揉太阳穴。桌上那杯胖大海已经喝了大半,阮知白送来的冰糖还剩一小袋,他没敢再动。
昨夜的梦太过蹊跷,他平生从未做过那样真实、那样下流的梦,梦里那几只手的温度、那低哑的笑声、那根东西捅进来时撕裂般的涨痛感,全都清晰得像真实发生过一样。
“叮——”
手机响了,是条短信,陌生号码。
【李老师,今晚八点,综合楼顶楼天台。有很重要的事想跟您当面说。——辛昭禾】
李义盯着屏幕,眉头皱起来。辛昭禾?那个长相甜美、举止得体的模范生?他想起上次对方送茶时那句“您的手真好看”,想起凌晨那条“昨晚睡得好吗”,后背一阵发麻。他斟酌了一下,回了一条:【什么事不能在办公室说?】
那边回得很快:【关于您女朋友的事。您最好亲自来一趟。】
李义心里咯噔一下。婉婉?他怎么知道婉婉的?他拨宁婉的电话,响了七八声才接通。“喂?老李?我在开会呢,晚点说啊。”
声音匆匆忙忙,背景音里隐约有文件翻动声和陌生的男声低语。李义张了张嘴,那句“你还好吗”卡在喉咙里没问出口。
他攥着手机,指节泛白。一种不好的预感像冰水浇在脊梁上,顺着脊椎往下淌。
他深吸一口气,站起来整整衣领,把教案锁进抽屉里。今晚的天台,他必须去。
晚上七点五十分,坐电梯通过辛昭禾远程刷卡到了综合楼顶层。
李义推开天台的门时,冷风迎面扑来。京市五月的夜风里还带着凉意,城市灯火在远处铺成一片闪烁的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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