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鲁很难过地冲出澡堂,乌鹭眼角含着媚意的样子和被手指搅拌的肉花不停地在他脑子里转,他揉了揉干涩的眼睛,低头看着顶起个小帐篷的裤裆绝望地想:难道他要病死了吗?他不要,他想要一直和乌鹭在一起!
乌鹭终于把深处的白浊勾了出来,却也成功把自己的情欲挑了起来,拔出泡得指腹都起皱的手指,他难耐地夹紧双腿,这种程度根本无法满足肉穴的需求,可是、可是等下孩子们就要起床了,如果被孩子们碰到自己在做这样的事情,那就糟了!
想到这里,乌鹭草草收拾了一下连忙跑出去,却没料到刚刚自己自慰的样子早就被其中一个孩子看去了。
乌鹭忍着后穴的不适,走向厨房,库鲁脑子里想着儿童不宜的画面,被忽然进来的人吓得背脊弓起来。
“怎么了?”乌鹭走过去将温暖的手掌放在那颗长到他肩部位置的脑袋上,轻轻揉了揉那有点硬的头发。
库鲁羞涩地低着头,两只手在底下绞来绞去,小声地说出了自己的请求:“乌鹭先生,我能看看你的手吗?”
乌鹭愣了一下,心想刚刚他有好好地洗干净手,所以应该没事吧!于是他把手递给库鲁。
库鲁捧着这只只比他的手大一些的温暖手掌,脸上满是虔诚。
刚才,乌鹭先生就是把这两个手指放到那个可爱的地方去了呢!
接下来,库鲁做出的动作让乌鹭羞得满脸通红。——他凑近指尖细细的嗅着上面的气味!
以狼人强大的嗅觉,洗手的皂荚气味根本掩盖不住爱液腥臊的气息,乌鹭有种自慰被抓包的窘迫感。
库鲁闻到属于乌鹭的特殊气味,下面的小库鲁膨胀得更加厉害,他欲哭无泪地对乌鹭说:“乌鹭先生,我可能要死掉了!”
乌鹭被库鲁郑重其事的样子吓了一跳,他是木精灵,和牧师一样是治愈系的存在,于是把额头贴上库鲁的额头,稍一探查,他松了口气:“库鲁身体没有问题呀,为什么要这么说呢?”
库鲁指着自己凸起的小帐篷说:“我这里肿的好厉害,好疼好难受,我该怎么办呢?”
原来库鲁到了兽人的发情期了,乌鹭微笑着揉了揉快要比他还高的大男孩的头,温柔地说:“这不是生病呢,是库鲁长大了,该去找伴侣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