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起身时,云飞卢不再牵我的手了。
我去牵住,他便停下来,无奈地转过脸。
他的身体也太敏感了。
挠挠手心也不行。
我还是第一次这么玩,只觉得不可思议。男人不都是皮糙肉厚的,怎么会玩一下就仿佛打开了什么开关一样?
为了满足我的好奇心,我在路上又去戳了他几次。
戳不行,我就摸,摸不行,我就抱。
抱不行....已经到目的地,没机会让我实验了。
云飞卢捉住我的手,如释重负又好像意犹未尽地笑了。
“回房间你再笑。”我还没玩够。
他放下的嘴角又微微勾起,抿嘴,“好的。”
黄昏逐渐降临了。
帕丽岛的街张灯结彩,面孔丰富,各种装扮的人群走走停停,合合散散,很热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