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宴一页页翻阅着,手指逐渐颤抖。资料显示,祁渊在被他带回家的那天之后,活动地域竟然全部集中在海外。照片、行程记录、公开活动……一切都清晰无误。那他到底是如何做到一边寸步不离地将自己囚禁在巢穴之中,一边又在万里之外被镜头捕捉的?
对了,阿乘。他见过祁渊。
林宴让特助离开办公室,颤抖着拨通了好兄弟岑御乘的电话。询问他在过去一个月是否见过祁渊。对方却疑惑道:“就那晚你把他带回家之后见过一次啊。我还以为你们只是露水情缘呢。后来他的事业突然就起来了,我还以为是你给了他什么好处……”
听着对方的描述越发偏离自己的认知,林宴的喉结滚动,声音干涩地道谢后挂断了电话。一种对未知事物的恐惧在内心逐渐放大。
他到底是什么东西?不仅拥有绝对的力量,甚至能够大范围改写人们的认知与记忆。自己被这样的存在掌控,真的还有逃脱之日吗?那么,他如今短暂的“自由”,是否只是对方欲擒故纵的手段?
越想越觉得细思恐极,林宴禁不住浑身发抖,噩梦般的经历又不受控制地涌进脑海,他双手捂住脸,强迫自己镇静下来,极力思考可能的解决办法:
如果他想要让自己给他生孩子……是否可以以此作为交易,用生育换取自由?从他的行为看来,这个怪物似乎在学习人类的情感与规则,说不定存在着谈判的可能。只能等到他回来的时候,再随机应变了。
这么想着,林宴暂时压下心底的惊涛骇浪,深吸一口气,将注意力勉强拉回手头的工作。
平淡的日子在林宴忘我的工作中一天天过去,他从中感受到一丝久违的掌控感,仿佛自己仍是那个呼风唤雨的林总。指尖翻动文件的动作越来越稳,他的嘴角勾起自信的微笑。
林宴强大的工作能力让公司业绩蒸蒸日上,会议室里的目光凝聚在他身上,带着昔日的敬畏与艳羡。他从中逐渐找回了些许信心,并开始渴望回到过去的生活。那些灯红酒绿、花天酒地的夜晚,仿佛能洗刷自己被侵犯的耻辱,重新证明自己仍是那个肆意妄为的林小公子。
然而,当他试图联系过去那些用手段强取豪夺的小情人时,却发现一切都已悄然改变。他们不知以何种方式脱离了他的掌控,电话无人接听,消息石沉大海,仿佛有什么人从中作梗,切断了自己和他们的联系。
多次尝试无果,他只能另寻他法,用酒精与新的暧昧填补灵魂的裂隙。可当他踏入熟悉的会所,试图临时找一个人发泄时,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已然背叛了他。无论面前的人多么美丽,身材多么妖娆,眼神多么符合他昔日的胃口,他都无法再对其生出半点欲念。
林宴独自坐在会所的角落,灯光暧昧地洒在他脸上,却照不出昔日的得意。他下意识地触摸早已光洁无痕的颈部,指尖微微颤抖。他终于意识到,过去的一个月果然不是一场梦。他的身体确确实实被祁渊所改造,变成了只能承欢的下位者。
林宴沮丧地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名下的另一处房产。他泡在浴缸温热的水中,试图洗去一身的狼狈与挫败。然而,心底的不甘如暗火般悄然燃烧,他不愿承认自己已然残缺,不愿就这样向那段记忆低头。
他深吸一口气,闭上眼,指尖试探地滑向下方,带着一丝倔强地想要亲手唤醒那曾经属于自己的力量。然而动作间,脑海中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祁渊的身影。那张带着温柔笑容的精致的脸庞在意识深处缓缓浮现,凝视自己的幽深眼眸中盛满占有欲。紧接着,一幕幕交合的景象如潮水般涌来:银白的蛛丝缠绕四肢,异手游走于肌肤,以及层层堆积至顶峰的极致愉悦……
林宴的呼吸不受控制地变得急促,方才在会所里还如死灰般毫无反应的身体,竟如被隐秘的火焰悄然点燃,燥热迅速蔓延开来。热水随着身下手部的动作不断掀起细微的水流,冲刷着每一寸敏感的肌肤,时不时拂过颈上烙印的位置。顷刻间,那热浪自伤痕处缓缓流出而出,顺着血脉蔓延至四肢百骸,让他不由自主地轻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