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来来,秦工也来一罐。接着。"
秦屹转过头,看见吴少珩正朝他走过来。
这少爷不知道从哪儿摸了副手套戴着,但递过铝罐的手指头还是露出来一截,白白净净的,连个茧子都没有。
在这片尘土飞扬的工地里,这人白得扎眼。
"......"
秦屹没道谢,闷声接过来。铝罐冰凉,他攥了两秒,低头盯着罐子上"红牛"两个字看了会儿,才拉开拉环。
吴少珩冲他耸了耸肩,咧嘴笑了一下,又小跑着去给别处送。
秦屹在水泥管子上坐下来,后背靠着编织袋,仰头把红牛灌了个干净。
甜腻又带点涩的滋味顺着嗓子滑下去,倒是比他自己灌的白开水强多了。
"哎,您这是逗我呢吧?不可能。"
"真的真的,我亲眼看见的。你看这北京小爷那脸,都懵了。"
远处工人们扎堆的地方爆出一阵哄笑。
被围在中间的不是别人,正是吴少珩。
据说吴家老爷子在顺义那片有几个楼盘,手底下养着好几个项目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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