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带把的,一块儿撒尿的时候瞅一眼怎么了,犯不上龇毛。
秦屹拧开水龙头洗手,透过镜子盯着吴少珩的背影。那后脖颈白白净净的,耳朵尖却红得滴血。
他看着看着,嘴角不自觉地扯了一下。
正要把擦过手的纸团扔进垃圾桶,身后忽然传来一阵细碎的水声——细细的尿线砸在小便池壁上,在安静的厕所里格外清晰。
秦屹刚要迈出去的脚又收住了,继续从镜子里偷看吴少珩。
那小子断断续续的,尿一阵停一阵,又尿一阵——同时还在偷摸地斜眼瞥他,整个人紧贴着小便池站着,恨不得钻进去似的。
秦屹盯着那颗发红的耳尖,心里暗暗发狠——那孙子底下到底长什么样?一身嫩皮子白得跟豆腐似的,裤裆里能长出毛来么?俩蛋儿都在的主儿,怎么能这么软乎乎、娇滴滴的?一股邪火顶上来,恨不得一把薅住他肩膀把人拧过来,让他当着自己面儿尿,看他脸红得能滴血、身子发颤的样子。
“那个……您不出去?那、那我……先走了啊……”
那小子连洗手都是匆匆冲了两下,全程拿后脑勺对着他,说话的声音都变调了,跟平时干脆利落的样子完全两副嘴脸——痒得人想挠耳朵。吴少珩连正眼都不敢看他,低了低头,逃也似的蹿出了厕所。
“......”
秦屹站在原地没动,脑子里全是下流的画面——一把揪住前面那颗圆脑袋上梳得板正的头发,塞进旁边唯一的隔间里。
门一锁,贴着他耳朵说点不入流的混账话,把他浑身上下扒个精光,那小子会是什么表情?
要是把他阴茎塞进一个哭哭啼啼的男人嘴里,该有多嫩、多烫、多会吸……这念头一冒上来,指尖都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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