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侧身让开,躬身道:
“请进去吧。”
谢钧入殿时,殿内静得只剩朱笔落在奏折上的沙沙声。
皇帝坐在御案之后,仍在批折子,连眼皮都未抬半分。
谢钧行至殿中,撩袍跪下。
“臣谢钧,参见陛下。”
御案后的朱笔一顿。
皇帝这才开口,声音不高,却自有一股沉沉威压。
“定远侯。”
他缓缓合上手中奏折,冷声道:
“这皇宫,是你家后院么?”
谢钧垂首道:“臣不敢。”
“不敢?”
皇帝终于抬眼看他,目光冷得像压着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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