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猛地一颤。
「咔——」
第三只星泪杯从中间裂开,杯壁上的星纹瞬间黯淡。滚烫的月井水溅到她手背,烫出细小的水泡。更可怕的是,逆时低刮失败,七只杯里的药液同时发出尖锐的啸叫,像无数婴儿在哭泣——那是魔药逆流的前兆,再晚半息,整间静澜室都会被「时间撕裂」吞噬。
林瑟几乎是本能地扑过去,用自己的魔力强行压住啸叫的药液。
剧痛从经络直冲脑海,她眼前一黑,跪倒在地,嘴角渗出一丝血迹。
门开了。
「月影药庵」老板,帝国大魔药师伊赛·阿斯兰走进来,一身黑底暗金长袍,银色长发在月光下泛着冷光。他没有说话,只看了她一眼,那一眼像永夜最深处的冰湖。
林瑟跪在地上,声音发颤:「伊赛大人……我……我又毁了一只杯子……」
「三个月,四只星泪杯,两瓶九阶月井水,一株千年银辉草。」伊赛的声音平静得可怕,「月影药庵的规矩,见习三月不出师,要么走人,要么受「月痕之刑」。你选。」
林瑟的指尖抠进地板,关节泛白。她想起母亲苍白的脸,想起村口那间漏雨的屋子,想起姨母卖牛时红肿的眼睛。
「我……受罚。」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抖,却异常坚定。
耳房比静澜室更暗,只点一盏月辉石灯,幽蓝的光像一层薄霜。惩戒台是老黑檀木雕的,台面刻着古老的月蚀阵纹,两侧垂着银链。林瑟解开银灰长袍的盘扣,布料滑落时,她浑身都在发抖。
里面只剩一件月丝内衫,薄得几乎透明。她咬住下唇,把内衫和贴身小衣一并褪到腰下,叠得整整齐齐放在一旁的小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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