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站在她身后,抬手。掌心因为充血泛出健康的粉红色,指节修长,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那是每周日晚自习后在宿舍用小剪刀一点点剪出来的“完美”。她深吸一口气,像在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
“我要让你记住这种滋味,”她一字一句,像在刻字,“就像格雷先生以前惩罚我那样。听明白了么?”
黛博拉的喉咙发紧:“……明白了。”
“大声点!”
“明白了!简!”她的声音终于破了,像玻璃被砸碎。
“很好。每挨一下,就说‘谢谢你,简’。这是规矩。”
话音未落,巴掌已带着风声落下。
“啪——!”
第一下结结实实扇在右臀正中,力道之大让黛博拉整个人向前扑,双手死死抓住椅背。疼痛像一道白热的闪电,从尾椎一路窜上后脑勺。她倒抽一口冷气,鼻腔里全是粉笔灰的味道。
“一……谢谢你,简。”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
“啪!”第二下落在左臀,位置对称得像用尺子量过。
“二,谢谢你,简!”
简没有留情。掌声越来越密集,像暴雨砸在铁皮屋顶,每一下都带着肉体被强行撕开的钝痛。黛博拉的臀部迅速充血,皮肤从雪白变成粉红,再变成刺目的绯红。热浪一波波往上涌,耳边全是自己的哭声、心跳声、还有简平稳的呼吸声——那种掌控一切的、近乎愉悦的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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