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观荞这才感觉到她异于常人的T温,打横抱起她,“我先带你离开。”
他抱着她,使轻功到了一处更偏僻的房间,这是太子和他私下联系的地点,绝对安全,他又派人告诉魄宛棠的丫鬟人在他这,说是她突发高热,身T不适,先休息休息。
他轻拍了拍魄宛棠的脸,“还受得住嘛?我去想办法给你找个太医过来。”
“呜呜……”魄宛棠靠在他怀里难耐的到处蹭,“你身上好凉。”
晏观荞感觉自己的气血也开始翻涌,他回想了片刻,那屋子里竟还点了熏香,他咬了咬牙,这是生怕人没事啊。
他把人推开,再待下去没有任何好处,他也不想趁人之危。
可魄宛棠因为熟人在前,意识放松,药X的影响反而b之前更加严重,她小声呜咽,往前一步想要拽着晏观荞不让离开。
晏观荞怕她摔,只好又坐回来任她抱着胳膊。
他嘴上骂骂咧咧,但视线扫过她泛红的脸颊,心顿时一软,“魄宛棠,你清醒点,看清我是谁。”
等不到回答,他烦躁的抓了抓头发,身上逐渐开始的燥热和脑袋里的晕眩一时让他想不到除了唤醒魄宛棠的意识外还有什么其他的办法。
“你能不能派人去把谢灼叫来……”
晏观荞僵在原地,谢灼?那个天天跟着她寸步不离的暗卫?
他隐藏在骨子里的占有yu瞬间爆发,管他什么药不药,老子今天就要了她,他恶狠狠的这么想着,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找谢灼,你现在可在我眼皮底下,你现在哪也去不得!”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激动,但一想要眼前这家伙敢找别人,b任何事都让他生气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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