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近来玉惟几次三番的催促,以及特意捕猎了一只他并不亲近的猎犬,不难猜测他们进山是为了找东西。
定然是极为重要的物件,否则玉惟绝不会纡尊降贵到荒郊野岭去。宁嘉禾为大牙感到心痛,遇到这样一位揠苗助长的主人,实在不幸。
她沉痛地望了眼玉惟,对方似有所感,回眸瞥她一眼,只挑起眉,似乎意外她的眼神。
难得从她脸上看到别的神情,玉惟有了别的念头,扬起下巴:“你来选。”
宁嘉禾知道他不安好心,不知如何脱身,g娘挡在她身前:“她这几年嫁了人,逗弄家宠不成问题,可这马儿就不同了,手生得很。”
“又不是我b她成婚,”玉惟不知这话戳在众人心里,“嫁了人,还能忘了吃饭的本事?那蠢狗这样围着你转,想必这些畜生对你亲得很。”
宁嘉禾猛然道:“你要几匹马?选一些温顺的就是。”语毕她快步越过玉惟的肩头,指了指,“这些都是听话的良驹,保准你骑上在山里赶路三天三夜不在话下。”
江盛cHa了句:“三天三夜,这马没事,咱们都累Si了。”
“不要紧,”宁嘉禾头头是道,“马的主人若是Si了,它会驮着你们的尸首回来,绝不会把你们丢在荒山野岭。”
这话太不吉利了,江盛正要开口,玉惟抬起手让他闭嘴。
他柔柔笑道:“你们?”似乎是轻哼了声,宁嘉禾提心吊胆等他后话,那边不再说下去,只让人把她方才指的几匹马儿牵出来,“这可是你选的。”
这些马驹从小在此长大,皮毛顺溜,也不怕人,通T雪白的马儿凑到宁嘉禾身边,用头颅蹭了蹭,她一只手捧着,和g娘对视一眼,又触到师兄的目光。
宁叶没忍住:“买这些马要有官家凭证,不知你什么身份,我不能让你带走。”她很不满眼前人的态度,话里话外都是威胁,也就嘉禾不放在心上,由她听着甚是刺耳。
玉惟这才正眼看她,只不过是没头没尾地回了句:“你要庆幸她有这门手艺。”
他转身还未走远,宁叶就破口大骂:“什么玩意儿!不就是个破道士,对你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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