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唔唔……”体内的大鸡巴不要命地猛插,肠子都快被插成烂泥了,嘴唇被堵,舌头被吸到发麻,嘴里好不容易进了点空气又被对方连带着唾液一块吸走了,肺部可用氧气越来越少。
头昏脑胀,快要窒息而亡。
郝龙瞅到蒋跃的两条小腿抽搐得似乎有点不正常,背上的双手不停拍打抓挠,而幅度从大到小降得很快。
“小跃!”郝龙冲上前想把吻到“难舍难分”的两人分开,而伏在上方的男人却是焊在床上一般怎么推都推不开,“曹望!你疯了吗?放开小跃,快点放开他!”
何晏温不在,杨伟犹豫了几秒爬上床也跟着推人。
即将窒息时,眼睛仿佛失明了,什么都看不到,还有耳朵,什么都听不到,呼吸不顺,更是无法嗅闻,舌头也彻底麻了,没有丁点儿知觉,只有下体还有感觉,被无限放大的恐怖感觉,不断触电的感觉,变成了一个被粗暴凶狠践踏蹂躏的飞机杯鸡巴套子的感觉,极端诡异的快感如海啸般狂猛袭来。
“哈啊……啊……啊……”蒋跃仿佛一只通电不良的充气娃娃,大张着嘴,眼神呆滞,浑身抽搐,“啊啊……啊啊啊啊啊……”
精液喷涌而出,射在胸膛上、锁骨处、喉结、嘴唇,以及刚染的柔顺的黑发间。
蒋跃缓了大半个小时才堪堪恢复神智,他差一点点就以为自己要去见他死去的爹妈了。
“妈的!”蒋跃抄起床头桌的纸盒,对准某人的脑袋鼓铆足了劲砸过去,不偏不倚,正中额头,“曹望!你个狗逼!是想杀死我吗?”
曹望沉默不语,那一刻他是真的想杀死蒋跃,因为他恨,恨对方的云淡风轻,恨对方的没心没肺……
几人中,谁才是最多情又无情的那个,不是他,不是郝龙,而是他蒋跃。
“啊啊……太快了……慢……啊啊……”被后入的杨伟嗓子都快叫哑了,蒋跃和曹望闹矛盾,苦的是他,他被接连不停地狂暴顶撞大半天,骨头都快被撞散架了。
曹望按着身下的男人狂速做活塞运动,而猩红的双眼却是一眨不眨地盯着远处背过身的纤瘦男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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