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吃了多根,那处女穴仍能紧紧筛着暗卫份量十足的阳具,层层叠叠肉褶温顺拥裹,完全驯服成了暗卫几把专用肉套子嘛。
下腹又一阵痉挛,质子早就被快感迷糊到认不清人了,握在大掌之间悬空的屁股也在情理之中失禁了,外翻绽开的地方嘘嘘淋到主子自己身上,胸口一片湿热腥臊。
质子只觉得突然间体内硬物抽插频率突然升高,颠得他喘不过气,只得傻傻张嘴吐出一小段挂着涎液的红舌,活脱脱一条发情雌犬……
高贵的主子怎会知道自己那失禁的丑态多么卑贱淫荡,平日里金枝玉叶的贵人在自己身下被男人们的肮脏之物肆意玷污,这一幕看起来是多么令人血脉贲张的事情!
质子被肏得浑身发抖,几乎就要忍不住一阵阵浪叫,还是一名暗卫扯了黑衣的袖子给他叼住,才堪堪堵住他想要大声呻吟大喊大叫的冲动。
外面灯火通明缸筹交错,不敢想象自个儿被其他人发现了的后果,质子面色潮红,心中紧张极了,咬牙切齿的用力,发力到牙根都发软了呢。
轮到后边的暗卫动作有些生涩了,只晓得不顾一切地横冲直撞,即便如此,被这么多次耕耘松软的主人也早就软成一滩,十分方便摆弄。
这个时候小腹内部上上下下痉挛个不停,质子感觉到太明显的酸麻涨意了。
他想尿,其实是暗卫的下身不由自主胡乱地顶到了膀胱,可惜方才排空了的膀胱只能够勉强挤出几滴,十分酸涩难耐。
此刻的质子眼眶更令人心疼的红上几分,自己仿若那大海里摇摇晃晃的一叶小船,随着波涛起伏、翻腾。
人多杂乱,自然是无人知晓这一隐蔽狭小空间发生的情色密事。
质子初次开苞,就经多人毫不留情的轮战,雌性器官苦不堪言,肉洞大敞,红肿异常,期间还昏过去两回。
朦胧睁眼时还换了个姿势,被调整为侧躺,暗卫仅需轻松的肩扛一条腿,再来抽插享用主子快成烂穴的嫩逼。
直到质子清醒过来,那玩意儿还在无休无止的动作不停,心态是崩溃至极,不得不哑声叫停,却被自己的忠犬暗卫俯身亲着脸颊好生安慰:“我是最后一个了,您再忍一会儿就好……主子,你这里真的好舒服啊……”
混、混账!
质子已经发不出声音,下体早已喷水到僵硬麻木,无以复加的快感与酸麻胀痛混杂在一起,压根分不清自己是否还在继续高潮,不过,无论如何肯定是不能再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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