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关来的,”赵婉把信笺放在姜晏面前,“三天前到的赵家在京城的铺子,我压到今天才拿过来,殿下先把桂花糕吃了,再看。”
姜晏瞥了一眼信笺上的火漆,镇北侯府的鹰徽完整无缺。她没动那块桂花糕,直接拆了信。
信里写的是李家想要越过公主府的人,直接跟草原上的部族搭线卖马。他们给的价格b市价低三成,用的是走私的马匹,不走边关的税关。
姜晏看完把信烧了,跟赵婉说先别动,等查出来李家背后撑腰的,再一锅端了。
赵婉应了声是,随后坐下,自己倒了杯茶,
“今天散朝后有两件事。第一件,张谦的流放文书已经拟好了,吏部那边没人敢压,明日就能发出。”
张谦是个五品官,在禀事时不慎提到长公主门下“办事不力”,被姜晏一句话放到边关去了。
“第二件......”赵婉顿了一下,语气带上了几分看戏的兴味,“张谦跪在g0ng道上的时候,满朝文武绕着他走,只有一个人上前扶了他,还说了句‘殿下只是气话’。”
姜晏抬起头:“谁?”
“御史台宋清霁,”赵婉抿了口茶,“还有更有意思的,今天下午在东市,殿下那辆马车差点撞了个卖蒸糕的老太婆。旁人都不敢上前,又是这位宋大人,下马扶了人,捡了一地的碎糕饼,还给了银子。”
“她什么意思?”姜晏问。
赵婉放下茶盏,斟酌着回话:“可能是……想讨好殿下?”
“你不觉得奇怪?”姜晏冷笑,“一个被本g0ng打过、罚过、往Si里整过的人,不但不恨,反而替本g0ng善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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