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快?”
曲温言是有些惊讶了,似乎b昨日还快。
柳青涟有些尴尬地别过头去,她道:“我看了医书,也问过御医,他们说孕期便是如此,可一直这样也不是办法,要解决的话……你必须永久标记我。”
永久标记。
陌生又熟悉的词,迷人得曲温言蠢蠢yu动。
“可以吗?”
曲温言小心翼翼地问,一旦永久标记,就永远只对她的信引有反应,没有办法洗脱这个标记的。
“当然可以。”
柳青涟搂住曲温言的脖子,引她吻下来:“只是你轻些,莫要伤到我和孩子。”
“自然。”
曲温言的眼眶红了红,然后慢慢褪下自己的亵K,露出早已y挺的ROuBanG:“今晚我就标记你,让我们成为彼此的唯一。”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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