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歧就站在那里,高大的身形倚着门框,整个人隐在昏暗的光影里,他正一瞬不瞬地凝视着她。
“……”
应愿的心脏顿时被那道视线攥紧,疼得她几乎喘不过气,她匆匆挂断了电话,整个客厅重新陷入一片Si寂。
她攥着那只手机,像攥着一块冰,低着头,一步步挪回到男人面前。
一GU复杂的情绪在她心头翻涌,是期待吗?周誉终于要回家了,她名义上的丈夫,这段荒唐婚姻的另一个主角,这是否意味着,她在这个家里,不再只是一个可有可无的、依附于公公的附属品?她应该高兴的。
可为什么,当她看到眼前这个男人的眼神时,心底那份微不足道的、隐秘的期待,却被一种更强烈的、类似于不舍的情绪所淹没。
她不希望周誉回来。
不希望他打破这一切。
“爸爸……”她用蚊蚋般的声音开口,每一个字都说得无b艰难,“周誉说……他要回来吃晚饭。”
她的话音落下,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冰。
“……那就让他回来。”
他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任何情绪,却仿佛分量很重,砸在了应愿的心上。
他迈开长腿,穿过宽阔的客厅,最终在那个属于他自己的单人沙发上坐了下来,重新陷入一片上位者的Y影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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