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愿手指绞着被单,不敢看他的眼睛,视线落在他手腕那串佛珠上。
“其实……你可以让护工阿姨来照顾我的……”她小声地说,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医院的护工都很专业,而且……有些事情,让她们做更方便一点,你公司那么忙,还要在这里陪我,太辛苦了……”
越说,她的声音越小,因为她明显感觉到,周围的气压随着她的话语,一点一点地低了下去。
周歧没有说话。
他慢慢地将那勺粥放回碗里,发出极轻的一声瓷器碰撞的脆响。
他看着她,那双平日里总是深沉冷y、仿佛泰山崩于前而sE不变的眼睛里,此刻竟然极其罕见地,浮现出了一丝若有若无的……委屈。
是的,委屈。
这种情绪出现在周歧身上简直不可思议,但此刻却是那样真实。
他垂下眼帘,看着碗里冒着热气的粥,沉默了半晌,才低声开口。
“你是不是……嫌我做得不好?”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没了往日的强势和从容,反而透着一GU子落寞。
“没有!绝对没有!”应愿被他这副样子吓了一跳,连忙摆手否认,“你做得特别好!b任何人都好!我只是……我只是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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