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别走……”
屈昀半天没再动作,纳兰简以为屈昀走了,忙不迭叫了起来,“我爽……爽,不疼……你别走,求你……求你别走……继续,玩我吧……主人……”
屈昀拿毛笔绕着两个乳头打圈,就是不直接碰,惹得纳兰简不停扭着身子,用奶头去蹭毛笔。他玩了一会儿,换了另一枝笔沾了墨,从纳兰简两胸中间一路向下,写了“欠草的贱狗”五个字。
他把毛笔扔掉,拍拍纳兰简的脸示意他猜自己写了什么字,纳兰简被玩得迷乱不堪,哪还能猜出身上的字,只能摇头求饶。
屈昀无所谓道,“猜不出来就受罚吧。”说着倾斜蜡烛,把纳兰简的两个奶子都滴满了烛油。
纳兰简刚开始疼得直晃身子,然而接连的刺痛麻痹了神经,他慢慢开始觉得爽,后来竟扭着身子求屈昀多滴一些。
屈昀啧道,“真是天生的贱狗,竟然爽成这个样。”
许是鸡巴一直硬着的缘故,绑在根部的鞋带被撑得渐渐松动,纳兰简开始呈现出一种要射精的状态。
屈昀眉毛一挑,“这都管不住你?”他手腕一移,几滴烛油准确地滴在了不停吐着粘液的马眼上,毫不留情地堵住了洞口。
“啊!”
纳兰简这次真的疼得弹了起来,眼睛也睁开了,可鸡巴却没软,一抖一抖的来回颤动,他本能地拦住屈昀,却被呵斥在桌子上躺好。
红红的烛油一滴滴落在马眼及四周,硬生生把他的鸡巴弄成了一根红棒子。
“主人……主人……”纳兰简哀哀叫着,委屈地看着屈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