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一起去。"文道元说，几乎是脱口而出的。
冷语柔看了他一眼："你？"
"你一个人不安全。"他偏过头不看她，语气又恢复了那种硬邦邦的调子，"上次那只蛇妖的事……万一你路上再遇到什么，你一个人应付不来。"
冷语柔双手抱臂，上下打量了他一遍，目光在他腰间的青锋剑上停了一瞬："你上次的伤好全了？"
文道元愣了一下，随即别过脸去，声音闷闷的："早好了。你别小看人。"
冷语柔没有拆穿他耳根又红了一层的事实，只转过身继续赶路，丢下一句："跟上来可以，别给我拖后腿。要是遇着事你跑得比我还快，我回头就把你那柄剑扔河里去。"
文道元快步跟上她，嘴角抿成一条线，可那线条的弧度微微朝上弯了一点点。
两人结伴赶了一天的路。
奇怪的是沿途竟没遇见什么人。
镇子空荡荡的，村落静悄悄的，路边的田地荒着，连鸟叫声都比平时少了许多。
冷语柔心里越来越不安，脚下不由得加快了几分。
天色渐渐暗下来的时候，他们正走在一片连绵的丘陵之间，前不着村后不着店，连一间破庙都找不到。
风从旷野上吹过来，带着一股干冷的草木气息，冷语柔打了个寒颤，将衣襟拢了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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